Monday, November 15, 2010

举办“

举 办“ 行 善 会” 更 有 意 义

#巴古山

最 近 本 言 论 版 为 了 考 生 祈 福 会 的 事, 一 连 刊 登 了 好 几 篇 议 论 的 文 字。 反 对 者 的 心 里 大 概 认 为 这 是 迷 信 的 勾 当, 不 足 取 法。好 些 人 信 奉 了 别 的 宗 教, 就 诬 蔑 其 他 的 宗 教 都 是 迷 信 的。 这 是 不 正 确 的 态 度。 其 实 在 笔 者 看 来, 世 间 所 有 宗 教, 多 多 少 少 都 带 有 迷 信 色 彩。 因 为 宗 教 所 宣 扬 的 东 西, 很 多 都 不 能 像 数 学 一 样, 用 一 加 一 对 于 二 加 以 证 明; 也 不 能 像 其 他 科 学 那 样, 做 个 实 验 证 明 它 的 是 非 或 存 在。 大 家 都 抱 着“ 相 信 自 然 有, 不 信 自 然 无” 的 态 度 去 信 仰 他 自 己 认 为 最 正 确 的 宗 教。笔 者 对 宗 教 不 十 分 热 衷, 不 过, 勉 强 可 以 算 是 一 个 佛 教 徒, 而 且 自 信 是 一 个 正 信 的 佛 教 徒。 正 信 的 佛 教 徒 与 其 他 信 众 不 同 之 处,是 他 对 于 不 合 佛 教 教 义 的 膜 拜 方 式、 宗 教 仪 式 绝 不 盲 从, 也 不 参 与 不 合 教 义 的 宗 教 活 动。 对 于 这 次 的 祈 福 会 之 争, 我 认 为 倒 不 如 将 它 改 为“ 行 善 会” 将 更 合 佛 教 的 义 理。佛 教 的 精 髓 在“ 因 果” 说, 也 就 是 常 人 所 说 的“ 善 有 善 报, 恶 有 恶 报”。 因 果 要 有 助 缘。 佛 教 说 有 因 有 缘, 才 能 生 果。 所 以 从 因 到 果 的 中 间, 是 少 不 了 助 缘 的。 这 些 助 缘, 就 是 现 在 的 努 力 和 懒 惰, 行 善 和 作 恶。 即 使 是 人 人 可 得 的 东 西, 还 得 要 自 己 努 力 去 取 回 来; 要 是 懒 惰 不 努 力, 就 得 不 到 善 果。 佛 教 的 因 果 说 还 强 调 一 个 原 则, 就 是 因 果 业 报, 是 自 作 自 受 的; 一 个 人 干 了 好 事 或 坏 事, 将 来 受 报 的 一 定 是 自 己。 如 果 我 们 希 望 将 来 能 够 得 到 好 生 活, 就 得 从 现 在 的 思 想 行 为 改 造 起, 依 照 佛 教 的 道 理, 自 己 去 努 力 改 恶 行 善, 创 造 自 己 新 的 生 命。祈 福 会 的 目 的, 就 是 想 借 助 宗 教 的 力 量 去 安 抚 考 生, 以 加 强 考 生 的 信 心 去 面 对 考 试, 平 平 安 安 的 考 及 格, 甚 或 考 获 优 异 的 成 绩。 当 然 祈 福 会 没 有 保 证 考 生 平 日 不 必 用 功 读 书, 只 参 加 祈 福 会 就 能 顺 利 过 关。 这 一 点, 举 办 祈 福 会 者 并 没 有 误 导 学 生 和 家 长。如 今 有 许 多 学 生, 在 家 不 听 父 母 的 管 教, 在 校 不 服 从 师 长 的 教 诲, 不 遵 守 校 规, 不 努 力 读 书,甚 至 作 出 许 多 令 师 长 们 十 分 反 感 的 事 儿 来。 总 之 行 为 不 检 点, 胡 作 非 为。 这 一 类 学 生, 虽 然 干 的 不 是 十 恶 不 赦 的 罪 行, 但 肯 定 是 恶, 最 低 限 度 也 可 算 是 小 恶。这 一 类 学 生, 如 果 考 试 不 及 格 或 者 成 绩 不 理 想, 岂 不 是 应 得 的 下 场 吗? 要 是 参 加 祈 福 会 之 后, 阴 差 阳 错, 他 们 得 到 他 们 所 要 求 的 成 绩, 岂 不 是 与 果 报 说 相 违? 这 还 是 次 要 的。 更 加 严 重 的 是, 他 们 认 为 做 人 何 必 行 善? 不 行 善 也 一 样 可 以 得 到 自 己 预 期 的 东 西。 从 此 之 后, 他 们 更 会 变 本 加 厉 的 为 非 作 歹。 将 来 踏 入 社 会, 还 有什 么 杀 人 放 火 的 事 他 们 不 敢 去 干? 祈 福 会 的 目 的 是 这 样 的“ 无 意 之 果” 吗? 肯 定 不 是。鄙 意 认 为, 倒 不 如 为 考 生 甚 或 学 生 举 办“ 行 善 会” 更 加 有 意 义。 这 种“ 行 善 会” 可 以 考 试 前 举 行 一 次, 或 者 一 年 举 行 几 次, 甚 或 列 为 宗 教 团 体 的 常 年 活 动, 视 需 要 而 定。 在“ 行 善 会” 里, 法 师 或 者 讲 解 佛 理 的 居 士, 强 调 行 善 的 重 要, 鼓 励 学 生 终 身 行 善, 并 且 着 重 指 出“ 善 有 善 报, 恶 有 恶 报” 的 因 果 关 系。 考 试 及 格, 考 获 优 异 的 成 绩, 也 是 一 种 善 报, 如 果 学 生 们 想 要 达 到 他 们 目 的,实 现 他 们 的 愿 望,要 获 得 这 善报,就 必须行 善,否 则 难 矣 哉!劝 勉 行 为 差 的 学 生, 在 家 必 须 听 从 父 母 的 管 教, 在 校 必 须 服 从 老 师 的 教 诲, 起 码 要 做 一 个 自 爱 的 孩 子, 做 一 个 循 规 蹈 矩 的 学 生, 不 再 惹 是 生 非, 不 再 为 非 作 歹。 学 生 们 行 为 改 善 了, 就 是 弃 恶 从 善 的 表 现。 有 善 因 必 能 得 到 善 果,考 试 才 有 成 功 的 希 望。学 生 接 受 了 这 种 教 导, 身 体 力 行, 行 为 改 善 了, 努 力 读 书 了, 无 论 做 人 求 学 都 是 一 件 好 事。 这 样 的“ 行 善 会” 可 以 排 除 学 生 作 非 分 的 祈 求。 这 不 但 对 他 们 的 考 试 有 益, 对 于 他 们 日 后 的 为 人 处 世, 何 尝 不 是 一 件 好 事? 也 可 排 除 学 生 们 的 侥 幸 心 理, 不 再 存 有 希 冀 不 劳 而 获 的 非 分 期 望。 把“ 一 分 耕 耘, 一 分 收 获” 的 思 想 深 植 脑 中, 教 导 他 们 实 事 求 是 的 精 神。 这 不 但 符 合 佛 教 教 义, 也 是 做 人 处 世 的 圭 臬。“ 行 善 会” 教 导 学 生 一 个 道 理, 想 考 试 及 格, 想 考 获 好 成 绩, 就 必 须 先 作 准 备, 平 日 要 行 善。 它 不 止 是 加 强 学 生 的 信 心 去 应 考, 而 且 也 协 助 学 生 端 正 行 为。 这 总 比 只 重 视 考 试, 不 理 会 其 他 道 德 行 为 的 引 导 好 得 多。 原 本 不 很 规 矩 的 学 生, 参 加 了“ 行 善 会” 改 邪 归 正, 在 家 成 为 好 孩 子, 在 校 成 为 好 学 生, 将 来 踏 入 社 会 成 好 公 民。 一 举 数 得, 何 乐 不 为?
(2003年9月14日旧作,2010年11月9日重修)
华 教 的 隐 忧
文:巴古山

到 中 国 旅 游, 当 地 的 陪 同 都 称 赞 我 国 的 华 人 很 有 语 文 天 才。 这 些 称 赞 应 该 不 是 什 么 冷 讽 热 刺, 而 是 发 自 内 心 的 敬 佩。 的 确, 我 国 华 人 如 果 是 受 过 华 文 教 育 的, 战 后 入 学 的, 虽 然 不 是 都 精 通 华、 英 语, 但 一 般 上 都 粗 略 懂 得 这 两 种 语 文, 不 致 一 窍 不 通; 独 立 后 入 学 的, 还 多 懂 马 来 语。此 外,华 人一 般 上 也 通 晓 几 种 方 言。有 语 文 天 才 本 是 好 事, 不 过, 有 些 人 恐 怕 就 滥 用 了 这 种 天 才, 不 知 是 出 于 自 我 炫 耀 还 是 标 新 立 异, 他 们 在 应 该 使 用 华 文 的 地 方 却 偏 偏 不 用 华 文, 如 一 些 唱 华 语 歌 曲 的 组 合, 它 们 的 名 称 却 取 一 个 洋 名, 如 什 么ENERGY 呀, 什 么 TENSION 呀 之 类; 有 的 爱 在 华 语 歌 曲 中 穿 插 一 些 英 文, 如: 你 的 爱 是 我 的 sunshine。更 糟 的 是, 学 校 中 的 学 生, 不 知 什 么 原 因, 他 们 讲 话 时, 常 常 一 句 话 中 三 语 同 时 出 现。 譬 如 通 过 广 播 网 作 报 告, 往 往 会 有 这 一 类 的“ 杂 烩”:“ 请 Persatuan Sains 的 member 注 意, 今 天 下 午 两 点 有 一 个meeting,, 地 点 在 Bilik Bacaan。”有 些 教 师 认 为 一 个 句 子 应 该 用 一 种 语 文, 不 应 该 三 种 语 文 掺 杂 使 用; 有 的 却 认 为, 三 语 并 用, 有 助 于 学 生 掌 握 三 语, 并 且 体 现 了 三 语 并 用 的 功 能, 也 让 学 生 学 以 致 用; 有 的 甚 至 说:“ 难 道 你 听 不 懂 他 们 的 报 告 吗? 听 得 懂 就 够 了, 何 必 苛 求?”就 因 为 学 生 通 晓 三 语, 所 以, 有 些 学 校 的 行 政 人 员 集 会 报 告 时 索 性 不 用 华 语, 理 由 是 学 生 都 听 得 懂。说 学 以 致 用 实 在 是 自 打 嘴 巴, 难 道 华 文、 华 语 就 不 值 得 学 以 致 用 吗?最 近 与 几 位 行 政 人 员 闲 聊, 谈 到 改 制 中 学( 所 谓“ 国 民 型 中 学”) 的 语 文 使 用 问 题 时, 大 多 数 都 认 为, 只 用 马 来 文 就 够 了。 因 为 它 一 来 是 国 语, 二 来 大 家 都 懂。 所 以 校 长 室 只 写 Bilik Pengetua 就 够 了, 办 公 室 就 只 有Pejabat。 报 告 也 是 同 样 道 理, 用 一 种 语 文, 大 家 都 懂, 既 省 时 又 省 事。 由 这 些 人 掌 管 的 学 校, 你 一 走 入 校 园, 听 到 的 不 是 华 语 报 告, 看 到 的 不 是 华 文 通 告, 所 有 标 示 的 牌 子 也 没 有 方 块 字。 家 长 要 是 有 急, 没 有 厕 所,只有Tandas。 进 入 这 样 的 校 园, 你 还会 感 觉 置 身 华 校 吗?在 他 们 看 来, 凡 是 只 要 符 合 省 时 省 事 的 条 件 就 够 了, 其 他 的 可 以 不 管。 在 他 们 看 来, 什 么 民 族 节 气, 民 族 尊 严, 什 么 权 益 都 是 可 无 可 有 的 东 西。这 种 主 张 实 在 有 商 榷 的 必 要。 华 校 是 一 个 可 以 合 法 使 用 华 文 的 教 育 场 所, 为 什 么 在 可 以 使 用 自 己 语 文 的 场 所 不 用 自 己 的 语 文, 自 动 放 弃 这 种 权 利? 有 合 法 的 权 利 而 不 使 用, 那 当 别 人 干 涉 我 们, 禁 止 我 们 使 用 华 文 的 时 候, 我 们 还 有 什 么 理 由 去 抗 争? 又 何 必 去 抗 争? 过 去 几 十 年, 为 什 么 还 要 前 仆 后 继 的 去 争 取 华 文 教 育 的 生 存 权 利? 岂 不 是 多 此 一 举 吗?如 果 看 得 懂, 听 得 懂 就 行 了 这 种 逻 辑 可 以 立 足, 那 么 我 们 何 必 还 要 那 么 多 种 的 语 文 报 章? 何 必 争 取 电 视 台 播 放 华 语 新 闻 报 告? 华 社 历 尽 千 辛 万苦 的 支 持 华 文 教 育, 就 是 担 忧 有 一 天 华 文 没 有 使 用 的 机 会, 董 事 会 的 董 事 们 长 久 以 来 出 钱 出 力 创 办 华 校, 就 是 要 保 存 中 华 文 化, 发 扬 中 华 文 化。 如 果 自 己 连 自 己 的 语 文 用 起 来 嫌 花 时 间, 嫌 麻 烦 而 不 使 用, 那 么, 中 华 文 化 保 留 下 来 还 有 何 用? 中 华 文 化 何 必 再 发 扬?这 正 是 人 不 灭 我 我 自 灭!由 这 样 的 人 执 掌 校 政, 学 校 怎 能 不 变 质? 整 个 华 社, 学 生 家 长, 都 必 须 关 心 这 回 事,了 解 这 种 情 况, 及 早 纠 正 这 种 危 险 的 趋 势。 监 督 华 校 的 发 展 和 维 护 华 校 的 特 质, 更 是 全 体 董 事 的 职 责 所 在。 希 望 董 事 们 千 万 不 要 辜 负 了 整 个 华 社, 全 体 家 长 的 重 托!
(2003 年8 月18 日 旧 作,2010 年11 月9 日 重 修)

华人的效忠你应该质疑

华 人 的 效 忠 不 应 质 疑

------ 参 加 第 四 届 世 界 彭 氏 联 谊 会 的 感 触

文:巴古山

世 界 彭 氏 宗 亲 联 谊 大 会 自 从1994 年 由 马 来 西 亚 昔 加 末 彭 氏 联 宗 会 在 彭 云 钊 宗 长 领 导 和 主 催 下, 假云 顶 高 原举 办 了 第 一 届 世 界 彭 氏 宗 亲 联 谊 会 之 后, 每 隔 两 年 都 轮 流 在 全 球 各 地 举 行。 世 界 各 国 彭 氏 苗 裔 都 携 男 带 女 赶 往 参 与 其 盛, 场 面 极 为 热 闹。第 二 届 在 台 湾 举 行; 第 三 届 原 本 轮 到 在 中 国 举 行 的, 后 来 因 为 中 国 的 国 情 特 殊 , 不 能 举 办, 只 好 交 给 柔 佛 新 山 接 办。 今 年 是 第 四 届, 于12 月3 日 在 泰 京 曼 谷 由 泰 国 彭 氏 宗 亲 总 会 主 办。这 次 前 往 参 加 的 各 国 宗 亲, 计 有: 泰 国 各 地 的 宗 亲 以 及 马 来 西 亚 的 槟 城、 吉 隆 坡、 昔 加 末、 新 山, 新 加 坡,印 尼 和 中 国 大 陆、 香 港 及 台 湾 等 地 的 宗 亲。 先 是 在12 月2 日 晚 假 接 待 外 国 宗 亲 住 宿 的 帝 国 酒 店 举 行 欢 迎 宴, 次 晚 在 潮 州 会 馆 举 行 盛 大 的 宗 亲 联 谊 盛 宴, 估 计 出 席 人 数 将 近800 人, 场 面 十 分 热 闹。宴 会 前 尚 有 舞 狮 迎 宾, 也 有 乐 队 演 奏。 在 比 较 严 肃 隆 重 的 致 词、 互 赠 锦 旗、 纪 念 品 等 仪 式 过 后, 轮 到 余 兴 节 目 时, 除 了 安 排 一、 两 位 当 地 歌 星 演 唱 之 外, 其 他 的 节 目 大 部 分 是 泰 国 宗 亲 会 的 同 宗 兄 弟 姐 妹 以 及 他 们 的 眷 属 登 台 献 唱 助 兴。 泰 国 禁 绝 华 文 学 校 的 创 办, 已 经 有 四、 五 十 年 了, 记 得 几 年 前 到 泰 国 旅 游, 所 接 触 到 的 当 地 华 人, 不 但 连 华 语 都 不 会 说, 就 连 会 说 方 言 的 也 绝 无 仅 有。但 是, 当 晚登 台 献 唱 的 歌 曲, 几 乎 清 一 色 都 是 华 语 歌 曲, 如:《 凯 旋 歌》、《 松 花 江 上》、《我 爱 你, 祖 国》, 而 且 以 旧 曲 居 多。 向 当 地 宗 亲 打 听, 获 悉 当 地 目 前 也 正 在 流 行 唱 老 歌 旧 曲, 这 与 我 们 本 国 正 兴 起 一 股 “旧 曲 热 风” 可 说 是 无 独 有 偶。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在 他 们 所 唱 的 歌 曲 中, 有 许 多 都 是 来 自 中 国 的 曲 子, 在 我 们 这 边 很 少 有 机 会 听 到, 可 见 泰、 中 两 国 近 年 来 在 文 化 交 流 的 积 极 和 频 密。 由 这 儿 也 可 以 看 出 中 国 的 日 渐 强 大, 华 文 在 国 际 上 的 使 用 已 逐 渐 普 遍, 海 外 的 炎 黄 子 孙 对 自 己 的 语 文 亦 重 拾 信 心, 感 到 自 豪, 而 且 泰 国 的 学 校 已 经 准 许 教 授 华 文。曼 谷 副 市 长 亦 出 席 了当 晚 的 盛 会。 她 在 致 词 中 极 力 赞 扬 彭 氏 宗 亲 对 泰 国 作 出 的 巨 大 贡 献。上 面 所 谈 到 的 都 是 题 外 话, 不 是 本 文 的 主 旨。 笔 者 所 要 着 重 指 出 的 是 华 人 对 于 居 留 国 的 效 忠 问 题。 当 晚 的 节 目 中, 主 办 当 局 慎 重 其 事 的 安 排 了 一 个 为 泰 国 九 世 王 祝 寿 仪 式。 本 月5 日 就 是 泰 王 73 岁 华 诞, 曼 谷 各 街 道 张 灯 结 彩, 热 烈 为 泰 王 祝 寿。 当 晚 的 祝 寿 仪 式, 由 某 中 学 的 学 生 组 成 一 支 合 唱 团 合 唱 祝 寿 歌, 出 席 的 宗 亲 和 嘉 宾 每 人 都 手 持 一 根 黄 色 蜡 烛, 台 上 的合 唱 团 唱 着 祝 寿 歌 时, 台 下 的 宾 客 都 点 燃 了 蜡 烛 共 同 为 泰 王 祝 寿。 足 见 当 地 的 华 裔 泰 国 公 民 对 泰 国 的 忠 贞 不 二。在 泰 国 定 居 的 华 裔 如 此, 在 马 来 西 亚、 在 印 度 尼 西 亚、 在 菲 律 宾 等 国 的 华 裔 何 尝 不 是 如 此? 几 百 年 前 这 些 华 裔 的 老 祖 宗 梯 航 南 来,到 了 这 些 荒 僻 的 土 地, 胼 手 胝 足 将 荒 野 开 辟 成 城 镇, 带 动 农 耕 作 业, 本 地 人 民 才 能 衣 食 足 够, 后 来 经 营 生 意、 创 立 工 厂, 当 地 才 有 工 商 业 活 动, 为 本 国 的 经 济 繁 荣 作 出 不 可 磨 灭 的 贡 献。 这 些 荒 野 土 地 始 能 一 天 天 文 明 起 来。这 种 贡 献 是 铁 一 般 的 事 实, 可 是, 受 到 赞 扬、 受 到 肯 定 的 是 少 之 又 少, 多 数 是 不 尽 不 实、 蓄 意扭 曲 的 言 论。 很 多 大 人 先 生 都 在 高 喊 国 民 绝 不 可 忘 记 历 史, 可 是, 忘 记 历 史、 篡 改 历 史 的 却 另 有 其 人。 华 裔 绝 不 是 忘 恩 负 义 的 人, 感 恩 戴 德 才 是 他 们 的 本 性。 如 今 一 些 国 家 , 一 遇 到 政 治 上 有 什 么 纷 争, 就 有 许 多 政 治 人 物 质 疑 华 人 的 效 忠。 华 人 在 宪 法 上 规 定 的 基 本 权 益 受 到 侵 犯, 如: 谋 生 权 利、 宗 教 信 仰、 受 教 育 机 会 遭 遇到 不 合 理 的 剥 夺, 华 人 奋 起 争 取, 就 有 人 斥 责 华 人 为 极 端 分 子、 责 怪 华 人 不 知 足。 其 实, 华 人 所 提 出 的 都 不 是 非 分 要 求, 而 是 宪 法 上 所 赋 予 的 权 利, 也 是 联 合 国 大 宪 章 认 可 的 基 本 人 权。 处 心 积 虑颁 布 一 些 措 施 来 剥 夺 华 人 的 权 利 才 是 不 应 该 的举 措, 如 今 实 在 是 是 非 颠 倒。华 人 的 做 人 哲 理 是:“ 己 所 不 欲, 勿 施 于 人”,“ 己 欲 立 而 立 人, 己 欲 达 而 达 人”。 各 国 的 施 政 者 应 该 了 解 华 人 的 处 世 哲 理, 才 不 致 施 政 时 有 所 偏 差。海 外 的 华 人 对 居 留 国 是 一 种 资 产, 绝 不 是 负 累。
(2000年12月稿,2010年11月7日重修) 0 评论

Monday, October 18, 2010

说勤道俭
@文:巴古山

华人向来以勤俭闻名,如果没有勤俭这种美德,华人就不可能立足全球,尤其是当中国衰弱的年代,没有强大的祖国作后盾,生杀由人,更何况要活得适意,甚至活得体面。

勤是开源的动力,俭是节流的条件。

勤,确保固定的收入,俭,规划好开销,将节省下来的钱,那怕是一丁点馀钱,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主需。世上很多白手成家的成功人士,所秉持的每每就是这两个金科玉律

现在有一种很时行的理论,强调经济败坏时,大家应该多开销,使市场资金扩大和加速流动,以造成市场活跃起来,拯救疲弱的经济。鄙人很不以为燃。

这理论在西方一些福利特别好的国家,可能行得通。在这些福利国,人民的一切有政府照顾,不忧病,不愁老:我们亚洲相对贫穷的国家就行不通了。如果漫无节制的开销,没有储蓄,一旦生病、医疗费就没着落;老年期没有工作,如何生活?

同事当中,一些平日生活看来阔绰的,每每遇到困难时,反而要苦着脸,向那时他们瞧不起的“贫穷同事”伸手借钱度过难关。我工作的机关,有一位同事虽然已是80年代,却仍穿着60年代的老爷衣着。他生活低调,很多人都对他看不起眼。学校后面有一块空地,建筑商在那儿发展屋业,一间半独立式洋房,叫价一百多万,那些看似阔绰的同事,没一个敢正眼瞄一瞄这些豪宅,可是,这位老爷同事,一定就是两间送给他的宝贝子女。你怎么说?

一些平日生活低调的同事,等到孩子中学毕业了,一个个放洋留学,这由于他们平日勤俭,放学后开补习班,赚到钱都储蓄起来作智慧投资,如购买房屋地产等,等到孩子出国时,变卖一些资产,就能完成孩子的愿望了;反观那些生活阔绰的同事,平日大炮连连,对于照顾孩子的学业方面,就没有那么有办法了。

你知道吗?据说全球首富比尔·盖茨就是个典型勤俭主义者,他不聘请私人
司机,公务旅行不坐头等机舱而坐经济舱,衣着不讲究名牌;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还对打折商品饶有兴趣。他做人遵循一句话:“花钱如炒菜般,要恰到好处。盐少了,菜淡而无味;盐多了,苦感难咽。”

股神巴菲特,他生活节俭为人低调,但他在美国的口碑却不错。然而他一个钱包用了20年。在《财富》年刊的500强中,他是所有首席执行官当中,薪水最低的呢。

李嘉诚对衣着和鞋子也不讲究名牌不名牌。皮鞋坏了他补了再穿,据说他十双皮鞋中,几乎一半是旧的。

至于做慈善事业,他不落后他人。他捐出大量金钱用在香港、中国大陆、美国和英国修建各类学校、医院,积极展开医疗研究工作,将来还准备为慈善事业投入更多的精力和资金。

台塑集团的创始人王永庆(已故)生活也相当简单,他在台塑顶搂开辟了一个菜园,种蔬菜供自己食用。据说,他用的肥皂只剩下一小块,他就粘在整大块上继续使用,每天做健康毛巾操,而一条毛巾居然用了27年。

这些都是我们勤俭的好榜样,那些奢华、浮夸的生活方式是不足取的。

我祖父从中国家乡带来一句祖传名言:“当使不用han。”那是客家话,han是节省的意思。就是说,应该用的钱不必节省,其他的一概要省。子孙都谨守这句遗言!

(2010年10月17日稿)

Tuesday, October 12, 2010

从钓鱼岛事件谈起

从钓鱼岛事件谈起
@文:巴古山

9月7日,日本日本巡逻船在钓鱼岛附近水域与一艘中国渔船碰撞。随后日方海上保安厅拘留了渔船及逮捕了船长詹其雄和船员。10日,日本冲绳县石垣简易法院批准拘捕詹其雄10天,19日,日方竟宣布继续延押詹其雄10天。

事发当日下午,中国外交部即发表声明,严重关切中方渔船在钓鱼岛与日船相撞事件;晚间中国又再次要求日方立即放人放船,以免事态升级。

接着,8日,中国外交部助理召见日本驻华大使,强烈抗议日方扣押中国船长船员及渔船;9日,日方回应称,若船长认罪并缴纳罚款,便可很快放人;10日,外交部部长杨洁篪再次召见日本大使,要求日方无条件放船放人。中方并且表示,日方欲以日本法律处理这次事件是荒谬的。此外,11日,中方因撞船事件推迟中日东海问题政府间谈判。

12日,国务委员戴秉国又召见日本大使,表达中方的强烈愤慨!

中方召见日本大使的官员级别愈来愈高,由此,足见中方对此事件的严正关怀及态度认真。

13日,日方即允准14名中国船员回国。这是中方严正交涉的初步成果。

温家宝总理出席联合国大会,认为以目前气氛不适宜,拒绝与日本首相菅直人会晤。21日,温家宝在纽约就钓鱼岛事件,措辞强硬警告日本,如果日方一意孤行,中方将进一步采取行动,由此产生的一切严重后果,日方要承担全部责任。

23日中方宣布,在河北石家庄拘捕了4名刺探军情的日本公民。

在中国反制行动频密和升级之际,事件峰回路转,24日,日本冲绳县那霸地方检察厅宣布放还非法抓扣的中国渔船船长詹其雄。

回头看看我国。这两个月来,我国因为有两位国民中学校长发表“种族言论”,引起极大的争议。9月25日,教育部部长丹斯里慕尤丁回应反对党领袖林吉祥的诘问时,责问林吉祥,大马哪一条法令赋予副首相或教育部长权力,采取纪律行动惩罚高级公务员?

当中国总理温家宝在纽约发出严辞警告,要日本放人时,当时身在美国的日本首相,没有立时召开国际性记者会,“义正词严”的说,日本哪一条法令,赋予首相放人?要放人,去找冲绳县负责人好了。

要不然,不但令记者们笑脱大牙,恐怕也会沦为国际笑柄!

(2010年9月28日稿)

别拿纸老虎吓唬人

别拿纸老虎吓唬人!
@文:巴古山


“钓鱼岛撞船事件”之后,东南亚一些向来被推崇为有精明见解的国家领导人,还有一些政论家,咸认为中国逼日本放船又放人的手段,太过强硬,硬到不合情理。人和船归还之后,还要日本赔偿和道歉,更是出乎情理之外了。

他们还停留在“旧思维”时代,认为中国应该下跪求饶,问日本要割地还是赔款?

美国早前已经表白过它重视南海的切身利益,因此,在南海诸岛屿发生的中国与东南亚各小国(尤其是东协诸国)之间的争执,美国站在东南亚小国这一边,扮演救世祖的角色。因此,这些政论家责怪中国对日过度强硬的态度,逼得东南亚小国不得不倾向美国。

其实,东南亚小国,都没有遗忘这只披着羊皮的狼!

我认为上述人士的论调,有商榷的必要。对,冷战时期,这些小国都曾经靠拢过美国。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不可同日而语。当年,这些小国畏惧中国、苏联的“输出革命”,为了自保,不得不靠拢美国,有许多加入东南亚公约机构(SEATO),成为反共的一员;当时,美国也财雄势大,有能力资援这些国家。只要这些国家愿意,美国可以用武力保卫它们,用金钱支援它们。

然而,时移势转,美国如今已不是一个“有求必应”的国家了。它本身面对重重困难。伊拉克战争,它泥足深陷,现在正在寻求自拔之道;阿富汗事态日益严重,日后也需美国善后。它应付得了吗?此外,伊朗和朝鲜也令美国穷以应对。它还有那么多“精力”(包括财力和军力)来应对东南亚小国的需求吗?再加上它经济百孔千疮,要解决本身的难题,都力不从心!

美国的经济早已江河日下,已是不争的事实。东南亚小国的许多原产品美国能来者不拒的购买吗?反观中国,它市场广大,经济欣欣向荣,可以吸纳东南亚许多小国的原产品,也可争取和平崛起的中国前来投资;东南亚小国能够不为自己的经济着想,自绝于中国吗?它们会愚蠢到不知“近交”而只顾“远交”吗?

自从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中国就是欧美各国欺凌的对象,割地赔款,“惨不忍睹”,而很多东南亚小国也先后沦为欧美强国的殖民地。中国是这些小国的“同命人”。两相比较,借用历史这面旧镜子照一照,谁比较可怕?

从长远看,东南亚小国,能不为自身的安危着想吗?

冷战时期,美国虽然仍是国富兵强,可是,依然保不了越南、柬埔寨和老挝。如今的美国的国势,已经不比当年如日中天的情况了,它发挥的能力毕竟大不如前,而中国建国以来已一再昭告世人,它永不称霸,不像美国那样,以世界警察自居。谁比较可靠?

美国强硬推翻人家合法的政权的例子,不胜枚举,最近的就有阿富汗和伊拉克。

东南亚小国,会否愿意“从老虎嘴里逃出来又掉进鳄鱼嘴巴去”呢?更何况中国从来就不曾展现过老虎的嘴脸!
(2010年8月10日稿)

Friday, October 1, 2010

漫谈法律
*文:巴古山

自小家贫,有机会读完中学已经好不容易了。读大学,梦想!后来靠着自修,终于考获资格,得以成为大学生。

原本想修读法律系的,但是,又是由于家贫,身兼数职,而且已经是两个小孩的爸爸,读法律,委实抽不出太多时间来修读,只好改修语文学系了。因此,这一生没机会从事与法律有关的职业,也失去对法律有比较深层认识的机会。

平时,自己也曾经思索过,我们人类社会,最初也与禽兽没有两样,“强凌弱,众暴寡”,“弱肉强食”。没有所谓的财物拥有权,也没有夫妻、家庭等制度。穴居野食,随地而居。

人类毕竟脑子比其他禽兽发达,善于思索。思索的结果,换来人类社会的稍微进步。雏形的、松散的社会开始逐步形成了。

为了维护这社会的稳定,于是,约定俗成,就有了道德规范,承认个人对财物等的拥有权,在行为上也有了比较合理的规范。但,人类就是有他的劣根性,有的人就是不遵守这些规范,就好像很多组屋公寓的屋主那样,明明知道每月要缴纳维持费是他们的义务,却偏偏赖帐,不肯依时缴纳,害得在没办法支付每月经常费时,管理当局不得不停水停电。好人被坏人累了!

于是,有些聪明人想出了其他恐吓办法,想出鬼神等虚无的东西来,希望借助这些虚无的东西产生恐吓作用,强逼不道德的人也得守规矩。粗略的道德规范和恐吓工具结合起来,希望能借助双重结合,获得效果,人类宗教的产生,可能与此有密切关系。然而,有的顽劣的人,他天不怕地不怕,他连鬼神的惩罚也丝毫不畏惧。人们也奈何不了他。

很多人没道德,又漠视没有约束力的宗教,人类社会为了社会有条理、有规律、有系统的运作,于是,便产生了法律。有了法律,不管你怕不怕,守不守规矩,你犯了法,就根据法律的规章给予你应得的惩罚,由罚款、坐牢、处死等手段加以对付。所以,法律这个产物,是国家制订和认可的行为规范。制订和产生法律的用意是好的。它保证人人的权益不受侵犯,人人可以过规律的生活,社会生活可以安宁平静,社会秩序才会井然。这实在是一种崇高的理想。

然而人类这种万物之灵,实在比禽兽更禽兽。本意这么良善的法律,到了人类手里也变质了。因为懂得法律的人,善于玩弄法律;权势在握的人,可以利用法律为自己服务;腰缠万贯的富人,足以令“鬼为他推磨”;因而,法律无法发挥它固有的作用。

有些人他杀人放火、谋财害命;或者犯了其他罪该万死的罪;或者贪污滥权、偷龙转凤,但是,审讯时,因为某方面利诱威迫,那些重要的证人在供证时,不敢实话实说,法官在裁决时,只好以证据不足为由,让犯罪者无罪释放。不是因为他无罪,而是因为所谓的“证据不足”,不能判罪。

诸如此类的事件,层出不穷。

彰显公平、正义的法律,常常面对很多阻力的干扰和扭曲,不能发挥它的力量。如此这般,法律就失去它的效力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法律有何用?

虽说,司法公正,但法官有时也受到有权势者操纵,不敢公正下判。这又是法律不能发挥真正作用另一例。

类似这些法律受到扭曲、受人操纵的事例,几乎触目皆是,普遍至极。

总说一句,法律也不是完全可以信赖的好东西。

(2010年9月28日初稿XG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