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4, 2013


   学到老,学不了                                                    
 #文:巴古山

这几天学会了谷歌拼音输入法,很是高兴。

我一向是用XX之星的,觉得既方便又快速,就没有考虑过要更换别的输入法。旧同事老张,每次见面时知道我仍旧用XX之星,总是劝我用新的拼音法,可是,我仍是婉拒了他的好意。

我坚持用旧的拼音法,是因为我可以将一个词语一次过打出来,很省时省事,而且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造出自己常常用到的词语。这次老张进一步说,这个谷歌拼音法还可以“打句”,不是更省事吗?见他屡次相劝,终于决定听他的话,姑且试一试。

首先,是先下载这个输入法,用后果然一点不虚假。我现在就举个实例来说明。譬如前面那一句“果然一点不虚假”,整句打出来,就只有将“一点”打成“一定”罢了。

用了三几天,得出一个心得,就是打一个句子的时候,最好是将句子的第一个字的拼音全打出来,句子中间也将一两个字全字的拼音打出来,末后的一两个字也全字打出来,其他的打声母就行了。且看这一个句子:“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只需打ruguo(如果) n() b(不) xxin w(相信我)即可。我只是用了几天而已,以后多用了,可能有更切实的省功夫的心得也说不定。

当然,朋友们要是有更好、更先进的输入法,也欢迎你们将经验介绍出来,共同分享一起进步。

朋友相处,贵在能够交相问难,互相指正,无论是做人处世,还是对于知识的钻研,对彼此都是好处多多的。

记得八十年代末期,新课程教学开始实施了。我们这些接近退休年龄的老教师,学生时代并没有学过语法和汉语拼音,要将教学工作做好,不致误人子弟,就必须自学这方面的知识。然而,即使很努力的学来学去,很多方面都不能兼筹并顾。往往会顾此失彼;有时候,难的会了,易的反而忽略了。

    举个例子:“喝”字再平常不过吧!可是,偏偏它的读音却不平常。有一天休息时间,老张走过来对我说:“X老师,我刚才经过你的教室,听到你把‘喝彩’读成‘ 彩(第一声),不 对,应该是‘ hè  (第四声);‘喝水才读‘  (第一声)。 ”真要多谢他的指正,要不然,我现在依然“将错就错”。

一字的读音,如果没正确教导,岂不误人子弟?为人师表者,岂可大意?就读师训课程时,讲师说过一句话,我至今还奉为金科玉律,他说: “有些错误别人犯了不要紧,当教师的绝对不能犯。

    这个输入法刚刚启用不久,还有很多不熟悉的手法,譬如要转换字体,将隶书变成楷书如何转换,我尚未摸清楚;至于要用到顿号时,则必须使用ENTER上面那个 号即可,至于这个符号 ,也还没有解决,暂时只好用【】代替了。                         

老张比我年轻十岁,真是亦师亦友。他对语音、语法、简体字等方面的认识,在同辈中如果他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一。他学东西总是学到家的,实足钦佩!

201342日稿)


Wednesday, April 3, 2013

三 通 鼓 后 看 大 选

#文:巴古山

中国春秋时代有一部儒家相当经典的著作《左传,里边有一篇脍炙人口的文章《曹刿论战》,内容提到鲁庄公十年(公元前684 年)的春天,齐国军队攻打鲁国,鲁庄公将要迎战。曹刿陪鲁庄公来到战地长勺督战。

庄公一上阵,就要下令进攻。曹刿阻止说:“不可。”等到齐兵击过三通鼓后,曹刿才说: “现在可以下令击鼓进攻。”庄公下令进攻,果然大胜,齐军兵败如山倒。

庄公向曹刿请教战胜原因,曹刿分析说:“打仗,要靠勇气。头通鼓能振作士兵们的勇气,二通鼓时勇气减弱,到三通鼓时勇气已经枯竭了。齐兵三通鼓过后士兵的勇气已经枯竭而我方的勇气正盛,所以我们一鼓作气击败他们。”

我国第13届大选,从去年讲到现在,国阵运用各种拉票招数,认为一来可以稳住原来支持者的信心,二来可以吸引游离选民支持国阵,壮大声势以求必胜。相信这是国阵领导层几经商议后,总结出来的竞选决策。

不过,由于拖延日久,磨拳擦掌的党员,手心已冷、屈曲的手指也舒张了;选民对于太多的招式眼花缭乱,甚至也麻木了,很多人认为可能会收到反效果,平白失去一些原本支持的选票。

再说,国阵会利用拖字诀,以作出对己方有利的举措,在对己方最有利的时刻,来个令对方措手不及的宣布大选,不是非常有利吗?一味拖延,殊不知这正好予对方时间,作好应战准备;而且对方也会利用这个机会,制造各种课题来打消国阵的优势,甚至他们还会制造舆论、煽动情绪,让国阵处处挨打、处处碰壁。

这几天槟城州朝野两巨头的对骂、柔佛州的双方交火,不正好说明这个事实吗? 不及早确定一个大选日期,以致过了应选而不选的日期,就贻人口实,认为国阵“怕输”,在选民心里上已是输了一着。

如今三通鼓早已擂过了,让大家拭目以待,看看本届大选结局吧!

(2013年4月1日,国会于3日解散〕







Friday, March 15, 2013



诚贺雪隆五五初中/五八高中钟灵毕业同学

成功主办第五十五周年叙旧联欢会于古城

               钟凤吹不散               庄春海

                 承办本乎义,
                 欢愉叙旧情,
                 钟风吹不散,
                 甲地来相逢,
                 昔日同窗谊,
                 今朝共盏饮,
                 但求缘永续,
                 高谊合知音.

            (撰于槟城2013年3月8日)




我们的排舞班结束了

          我们的排舞班结束了
          #文:巴古山




我们的歌艺社属下有两个团体:一个是歌唱班,一个是排舞班。

排舞班虽然比较迟开办,大概也有10年的历史了。指导老师是一位年轻活泼、气力充沛的陈小姐。她教导得很起劲,当年本州每年都举行排舞观摩会,参加的排舞团体除了槟城之外,北马好多个州属的排舞团体,也来参加,热闹非常。我们的排舞班几乎每年都参加,以示支持。

每次参加表演,要教五、六十支舞蹈,年轻的团员可以应付裕如,可是,上了年纪的就吃不消了。一来气力衰退,容易疲倦;二来学得辛苦,因为舞步样式太多记不熟,学第二支时,就忘掉第一支了,这都由于教的舞蹈太多,没有时间复习之故。

后来,我们几位年长的,就商量另起炉灶,仍旧在歌艺社的名义下另外组织一个小型的乐龄排舞班,这个新成立的乐龄人士排舞班,第一要着是教得慢,要等到全部团员都上手了才教第二支舞。几位学得比较有心得的就担当起指导老师来。我们的目的是将排舞当作一项运动,不打算演出,所以即使舞姿不美也不在乎。这一来,问题就解决了。

担当指导老师,起先实在是战战兢兢,幸好大家有言在先,互相切磋,没有出过什么乱子。所谓“教学相长”,教的人比学的人进步得快,而且容易牢记,对于内中诀窍更易掌握。久而久之,他们阅读舞步说明了解得快速、更加有心得,而且居然也可以自己编写舞蹈了。自己编舞有一个优点,就是可以选择悦耳动听、自己喜爱的曲子,在舞步方面,减少一些太过剧烈、快速的动作,以减少损伤老年人的筋骨、也尽量避免转整圈(360度旋转)的舞姿,以防年纪大的会感到眩晕或者摔倒。

我们对于这排舞班,大致上都感到很满意。由于我们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做运动,健身益体而已。尤其爱好音乐的朋友更是乐此不疲。试想想看,听着赏心悦耳的音乐,跳着心爱的舞步,是一种怎样的享受呀!

我有那样的体会,跳了排舞动作比较敏捷、反应快速,减缓老化的进程,人也显得年轻了,正是好处多多。

不过,跳了两年的光景,一些朋友夜晚不方便开车,不能参加了;一些健康出现了一些情况不得不掉队了,人数日益减少。减少的人数无法补上,我们的排舞队伍日渐萎缩了。毕竟上了年纪的朋友中,真正爱跳舞的不多,尤其是好些人受了传统思想的影响,心里排斥它,认为跳舞不是那么正经的事儿,他们总忘了一个事实:排舞是没有肢体接触的,不像交际舞那样,没那么容易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乱子。

最近一年来,最有动力的一个主要人物,患上严重疾患退了场,几位又年老风湿脚痛无法上阵,人数不足难以为继了。于是,我们的排舞班不得不宣布结束了,大家都怀着沉重的心情,在吃完一个告别宴之后,依依惜别!

这个排舞班在支撑了两年10个月之后,终于结束了。心中无限的无奈,但实在是无法挽回这个势头。今生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跳排舞了,我惘然若失!

(2013年3月12日稿)

Thursday, March 7, 2013

哀悼魏维贤老师

                悼念魏维贤老师
         #文:江枫



“你就是那一年毕业刊用简体字被禁止出版的筹委会主席吗?”

这是魏维贤博士问我的话。

1959年我申请师范学院师训班,面试我的有3人,一位是魏博士,一位是槟城的视学官陈翼经先生,还有一位记不起了。

魏博士的问话令我愕然,我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一回事,后来问清楚了,才知道原来比我们迟一届毕业的同学,在他们的毕业刊里使用简体字,送上教育局审查时不能通过,被禁止出版。由于我们已经毕业离校了,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我与这个筹委会没有关系,也就不受株连了。

当年由于马中尚未建交,而国内依然出于紧急状态,简体字是被当作洪水猛兽的。如今听起来当然是怪事一桩。

我进入语文学院之后,才知道魏博士是师训部门主任,操“生杀大权”。后来,我又听比我们高一届的同学说,魏博士为人和蔼可亲,学识渊博,语文学院开学了,讲师尚未聘请到,他亲自出马来学院担任教导工作。由于他平易近人,同学们都非常喜欢他。

我进入学院时,学院讲师已经齐全,魏博士没来上课了,无缘接受他的教诲,偶尔见他到学院来巡视并且与讲师们探讨教学事宜。每次他到学院来,同学们都围上前去问长道短,他也与同学们谈笑风生,一点架子都没有,由于他个子相当瘦小,样貌又比他的实际年龄嫩,他与同学们围成一团,简直分不出谁是老师。

当年华文中学严重缺乏华文老师。中学华文老师仰赖中国“进口”,但,当时由于政治因素,这条门路已经关闭了,而南洋大学及台湾大学的学术资格又不获承认,华文师资频临断绝,华文中学无需外力摧残,自己都会自生自灭了。魏博士有远见,成立了为期两年专修华文的语文学院华文组,专门录取高中毕业,华文成绩特优的学生来受训,毕业后派到华文中学担任初中华文教师,也可算是“杯水车薪”,聊胜于坐以待毙吧!

不过,事有蹊跷,语文学院的华文组只开办了两届半,便停办了,第一、二届每届约60人,第三届只有区区的30人而已。

这两届半的“半”怎么解释呢?原来第三届同学在语文学院上了一年课之后,第二年便被碉派到语文学院对面的另外一家师训学院完成第二年的课程。他们到了另一家学院,不再专修华文了,华文只是众多科目中的一科而已。

同学们谈起往事,往往不无感慨的评论。魏博士后来离开教育部,辗转任职中学校长及其他职位,浮浮沉沉一段时日,最后落户新加坡,可以确定魏博士当年成立语文学院,阻力必定不小。此外,还有很多事情,可以佐证这种猜测。

魏博士不但亲和力大,而且乐于助人,就在我受训的两年,也知晓魏博士曾经帮助过一些人,让他们实现成为“灵魂工程师 ”的愿望。此外,尚有一位同学,不能如愿以偿,不是魏博士不肯尽力,而是这位同学超龄,就差那一个月而已。他好生不生偏偏12月出世。

魏博士对于语文学院的同学“情有独中”。语文学院同学每年轮流在全马各地举行的年度联欢宴会,只要他有空闲时间,一定出席参加,并且参与联欢期间的各项活动。四年前在槟城举行的联欢活动,有一项环游槟岛的活动,主办当局并且安排品尝榴槤,魏博士也与同学们边吃边谈,乐在其中。

前年轮到太平同学做东,魏博士也与师母前来参与,兴致不减。魏博士多年前曾经罹患鼻咽癌,去年在太平时,他诉说有旧病复发的征象,听他说话的口音也似乎带有相当重的鼻音。有同学私下表示,似乎不是好现象。

魏博士于2013年2月10日,正是农历正月元旦凌晨时分与世长辞,享年85岁。全国同学闻讯莫不悲恸不已。

(2013年3月7日稿)


     









Tuesday, February 26, 2013

离情

离 情
*文:巴古山


我是一个相当理解离别的苦涩滋味的人。

从1岁到9岁这9年,基本上我是和父母同住的,算是我一生中的黄金时代,而且其间5岁至9岁虽是大战时期,但和父母同住那种乐趣和幸福感丝毫不受影响。但是9岁以后到15岁,也就是读小学这六年,断断续续顶多只有3年的时间我是生活在父母身边的,其他的3年都是父母离开我到外地工作,我倍尝离别的苦味。

父亲工作的地点在离开我家乡镇12英里外的一个小山村。母亲为了要照顾父亲的饮食起居,不得不带着弟妹搬去与父亲同住;我呢,为了求学只得留下来住在乡镇的破旧屋子,有一段时间我和我的祖母住过。在六年级那年,正是紧急状态高峰期,地方上不平静,承蒙疼爱我的苏校长的安排,我甚至搬到教师的宿舍里居住,以走廊作为我的的睡房。

我的父母不是不爱我而遗弃我,实际上是,世界上很少父母像我的父母那样疼爱他们的子女的。这都是因为家里贫穷,父亲为了生活不得不到一个偏远的地方工作,而那个地方只有十来户人家,没有学校,为了求学,我就得一个人留下来独居了。

在离开父母这些年头,我不知哭过多少次。在夜晚,想起父母,我哭;想起我的几个弟妹,我哭;只要安静下来,比较闲空的时候,我自然而然的思念起父母和弟妹来,我又哭。哭的次数记不清楚、境况难以描述。如今想起来,心头仍然泛起阵阵凄苦,难以驱散。

“人生自古伤离别”,一提到离别,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凄苦。这是我自己的体验,无需别人多说……

孙女高中毕业了,她决意要到澳洲去深造,我即刻提醒她,离开家人你惯吗?如今高中毕业是17岁,比起以前的18岁少了1岁,她又是12月出生的,无形中又少了1岁。这么年幼的年龄千里迢迢到外国去,能照顾好自己吗?我很担心。

一年来办理各项升学手续,她好像很兴奋的样子,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可是,临近赴澳的那一个月,可以看得出她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她特别关怀比她小三岁的弟弟,这是一种依恋之情的流露,手足之情嘛,难以掩盖!

离别前三晚,她父母为她办了一个告别宴。她哭了、她妈妈哭了、她姨母哭了、她外祖母哭了,就连我这个外公也忍不住老泪纵流。

出发赴澳那天早上,她更是从出家门就一直哭到机场。幸好她的父母陪伴她到澳洲,利用几天的时间,帮她办妥善一切住宿及其他事项后才回来。

离家了,她必然会惦念着和弟弟快快乐乐生活这一段日子、她一定会记起从小学到中学,都是公公载她上学接她回家、下午补习也是公公接送的。公公也陪伴着她逛书局购买各类参考书和课外读物。这些平凡的日子,看似简单,如今她一定会常常想起。会吗?我的乖孙女。

我现在常常记起,每天清晨天色还是黑蒙蒙的,我就已经把你载到校门口,她下了车,漫步走进校园,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这一段温馨的日子,一过就不能复回了。

她到了澳洲的第一个晚上,用SKYPE与我们联络上了,虽然她的父母陪伴在身旁,从视频上可以见到她一边说话一边拭泪。

经过几次以SKYPE与她联络上后,明白她的屋主对她很好,而且同住的还有另外2位都是外国来求学的女伴后,都是异乡客需要彼此关怀、照顾,悬挂在心头的悬念才算减轻了许多。

我劝她说,如果你一定要出国升学,迟早都是要离开家人的,你这次只是比那些读完先修班才出国的学生提早离家而已;而且,有机会到外国去体验几年的学习生活,也是人生难得的机会。这对你的为人处世的视野必将扩大不少,这是得来不易的资产呀!

希望她能早日适应那边的新环境和学习生活。

(2013年2月26日稿)





Friday, February 15, 2013

承认学位真相

                 承认学位真相

                 #文:文化乞儿

最近有关承认台湾大专学位及中国大专学位的新闻频频见报,可能因为大选将近,或者与大选完全无关,而是我国和台湾或者中国关系好转带来的可喜现象也说不定。总之,无论如何,这是令华社感到振奋的好消息。

这几天笔者刚好有事去过槟城南华医院,竟然发现该医院的医生榜上居然出现了几位台湾大学毕业的专科医生。这更是令人喜不自禁的大好消息。医生榜上标明这几位“台湾医生”的学历是:M.D.(Taiwan)。

我国最早成立医学院的马大,医科第一个学位是M.B.B.S.,这是沿袭英国的传统;而后来开办医学院的国大和理大,它们颁发的第一个学位是M.D.;以上三家大学的M.B.B.S.也好,还是M.D. 也好,论学历都是相等的,仅能担任普通医生而已。

据笔者粗浅认识,他们欲成为专科医生,必须考获英国医专的M.R.C.P.(内科专科),或M.R.C.S.(外科专科) 的学术资格; 最近这些年,我国的国立大专,也办有医学硕士课程,考获这个硕士资格的也可以在本国以专科医生资格行医。

美国大学的医科由于修业年限较长,所颁发的第一个学位,就是M.D.;这些M.D.是可以担任专科医生的。槟城的一所教会医院,有许多专科医生,所持的就是美国的M.D.学位。

台湾与美国关系密切,学制可能沿袭美国,因此,它的医科颁发的第一个学位可能就是M.D.,也可担任专科医生。这都是我的猜测,事实是否如此?有待事实证明。华基政党或华社的一些权威性组织,有需要向政府有关部门探询清楚,公告华社。这对华社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事项。

独中文凭不是不受政府承认吗?这是困扰我华社几十年的问题。独中文凭持有者却可以到台湾大专深造。这一来,无异是独中生一大喜讯。尤有进者,我华裔子弟要进修医学系,本国国立大学因为实行固打制招生,这门槛很难跨越,出国修读,费用简直是天文数字,若是台湾这条升学道路畅通了,费用便宜得多,岂不是天大的喜讯?

希望华基政党或华社权威性组织,在这方面扮演一个积极的角色,厘清这件事。

(2013年2月10日稿)